三非客

这里画风不正常,日常不吃药


ooc是我的传统……反正……就这么着吧,很老套的套路,真的很老套……

即便是在夜里,宫灯帏也是华光璀璨,亮如白昼,儒门先天一向都秉持着华丽无双的人生信条。
夜已经深了,那老道怎么还没来?
龙宿磕了磕烟灰,换上新的烟丝。
大概……又去不解岩了吧。
当一个女人说“女人的年龄是秘密”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这女人就已经有过一段以上的恋情了,可想他疏楼龙宿早都已经步入“男人的年龄是秘密”了,恋情记录偏偏还是个鸭蛋,这还真让人郁闷。不晓得自家那早已仙逝的师尊儒尊听到了会不会跑到梦里指着他鼻子大骂没出息。大约是不会的吧,师尊一向疼他,哪里舍得。
疏楼龙宿也不是没想过发展一段,可是他想了想自己的人际关系,学海无涯那群就算了吧,躲都躲不及,至于仙凤言歆他们……自家养大的孩子哪里下得去手?那些关系不深的自动排除,剩下的就只有一身白毛的道家先天和满头银海螺的佛门顶峰。
要说颜值,肯定是佛剑好友比较好一点。儒门龙首想了一下对着佛门顶峰说“好友,吾有个恋爱想跟汝谈谈”——他会被佛牒杀生斩业的吧?顺带还会有往生咒的配乐。啧,生命如此美好,他疏楼龙宿一向惜命,佛门暴力和尚是传统,他招惹不起。不止他招惹不起,另一个,也招惹不起啊。
龙宿不由得笑了下,他长得精致极了,唇角又是天生往上翘的,笑一下简直能天地回春。
那翩然出尘的好友啊,远远看着好似谪仙,白衣白发白眉白鞋,从头到脚没有不白的,好不纯净神圣。可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苦境先天,看着一个比一个白,切开来全是黑的。这个豆沙包先天尤为出众啊。唔,这位豆沙包先天除了肚子里是黑的,胆子也是不小的,敢打佛门暴力和尚的主意。等到明年清明吾会给好友汝上香的。他笑得好不欢乐,看上佛剑好友,那不等于找死吗?
嗯,那看上满肚子坏水的白毛道士又该怎么算呢?
原本笑得开心的儒门龙首琥珀眸里闪过几丝黯然,那大概——就是欲哭无泪欲笑无声吧,专程给自己找不痛快。是了,他疏楼龙宿原话是这么说的,龙宿是爱琴惜命的人,爱琴在前啊。这琴嘛,肯定是那穷酸老道送来的白玉琴。
那小气寒酸的老道。他都替他挡了那么多麻烦了,送他一把白玉琴是能怎样嘛!偏偏还舍不得——反正佛剑好友不会弹琴也回绝了啊——华丽无双的儒门龙首又不嫌弃。他不也回赠了华丽无双的紫金箫吗?是有让你吃亏吗!
佛剑好友和他会聊些什么呢?呵,除了武林大事,佛剑好友那个闷葫芦还能说些什么?那杂毛也不嫌闷,总是想尽办法逗佛剑说话,也不知道被佛牒砸过多少次了。不过,那杂毛也有自己的办法吧?他健谈得很,连他堂堂儒门一品美才都时常和那老道聊上几天话不带重样的。更遑论那老道一直很想讨好的佛剑?
是啦,他疏楼龙宿就是嫉妒了!
想他堂堂儒门龙首,一品的美才,只要张张嘴,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可是偏偏——偏偏——就那个死老道不屑一顾!吾是有很差嘛!论才学,龙宿学艺何事不精:论武功,同为三教顶峰又能差到哪里去:论品貌,哪个提起来疏楼龙宿的相貌不是满口称赞:论家室,想嫁给他的女子估计能从儒门天下排到公开亭再排回来:所以,疏楼龙宿到底是哪里配不上他道教先天剑子仙迹了!
“主人,感情的事,哪里有什么配不配得上呢?”仙凤是这么劝的。
好凤儿,果真玲珑心肠。吾当然知道啊,就是有些不甘心啊。
“主人,先生今日怕是来不了了。”贴心的侍女给他重新温了酒,“夜深了,主人该睡了。”
“好凤儿,汝先睡吧,吾再过一会儿就去睡。”他懒懒地躺在白毛椅上,半眯着眼,浅金的眼潋滟惑人。
仙凤叹了口气,龙宿不睡,他们哪里放得下心?不如让言歆去豁然之境看看好了。
其实他的确是有些困了,凤儿才走了不过一会儿,他就睡了。
梦里,他变得小小一团,窝在儒尊的怀里。
“师父,这真不是女娃儿?”对面毛茸茸的小白道士瞪大了眼珠子瞅着他。
“胡说什么呢!”道尊抽了拂尘就往那孩子头上抽了一记,对着雍容华贵的儒尊赔笑,“剑子这臭小子一贯没大没小,好友莫怪。”
儒尊一笑,绝色倾城,“好友说哪里的话,宿儿正好缺朋友,不去让他们交个朋友,剑子那性子吾看着挺喜欢。”
道尊一听就很没节操地把徒弟给卖了,“剑子啊,龙宿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啊。小心着点,人家是儒门少主,不比你皮糙肉厚。”
小剑子早就想和这比画上的金童玉女还好看的小家伙亲近了。
“你长得真好看,笑起来还有酒窝,肯定是个姑娘。以后做我的小媳妇儿怎么样?”
这道士一上来就净说浑话!吾漂亮还用汝说!
“怎么生气了?你笑起来最好看了,小孩子就该多笑笑嘛~”
后来呢——
“龙宿啊,我今天认识了一个和尚哦,长得挺不错的,也很有意思。”剑子说着,毛茸茸的眉毛几乎要飞起来。
他埋头写着课业,佯装不在乎,“哦?比吾长得还好?”
“你长得最好,行了吧?就没见过你这么爱美的!”
“耶,爱美是人之本性,圣人云,食色性也。”
“哈!”
“龙宿啊,这次不能陪你了,我得和佛剑去个地方处理点事。”
他捏紧了扇子,眼里还是笑着的,温润的眸子像琥珀,“无事,下次还有机会。汝可别带了一身伤回来给吾惹麻烦。”
“哈。”
“龙宿啊,你这个能借我用一下吗?佛剑他重伤了,没这个不行!”
他扇子慢慢遮住了脸,“无事,汝拿去吧,佛剑无事即可。”
待人走了,医官上前问,“可是,您中的毒——”
“无妨,还有别的办法不是么?咳——”
“龙宿,别笑了,你这样子很勉强。”剑子对着已经成了儒门龙首的疏楼龙宿叹气,“不想笑就别笑了。”
“哈,汝说得就好像知道吾怎么想似的。”
“龙宿,该哭的时候还是别笑了。儒尊去世……”
“够了!吾无事。说说汝最近又去招惹了哪家的良家子吧。”他淡淡转开了话题。
“喂,龙宿,在你心里我就是个登徒子不成?”
“哈!”
“不过佛剑不好意思起来还挺好看的。”
“哦?”他的唇角还是微微扬着的,饶有兴趣地听着。
“是啊,我跟你讲哦——”
……
听着心上人夸别人不是一种好体验,他不是没想过色诱剑子,可是他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朱雀殿前一跪,他硬生生折了满身傲骨,“龙宿见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疏楼龙宿自生下来,不跪天,不跪地,除却故去的儒尊,再无一人得他如此大礼。剑子啊,龙宿这次是真的赔得一干二净了,看汝能拿什么还吧。
天晚了吧?都有些凉了呢。他唇角上扬,靠着的不是白毛椅,而是冰凉的墓碑。
磐隐神宫里,剑子将他拍了出去,要他想办法救剑子佛剑。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素还真安慰他,“前辈,剑子前辈也算是求仁得仁……”
他想大笑,他想震怒,他想痛哭,他想了很多,最终还是点点头让人送他出去了。
那老道求仁得仁了,可赔上了一切的疏楼龙宿呢?立了衣冠冢,却将剑子佛剑分开了。汝想和佛剑好友长眠一穴,吾偏不从汝的愿,疏楼龙宿小气狠毒汝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
他闭着眼慢慢睡了,反正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睡着还是醒着没什么区别。嗜血者不老不死,他有的是时间等那老道回来摇醒他。
“你长的真好看,笑起来还有酒窝呢,以后做我的小媳妇儿怎么样?”
“你笑起来最好看了。”
想看be的,到这儿就结束吧。







“龙宿啊,我就是跟佛剑好友出去降了回妖没告诉你,回来的时候受了点伤你至于印这种东西满武林发吗?还贴到公开亭?你知不知道现在别人看见我都是一副‘负心汉王八蛋’的样子!慕少艾还给我的药里下了三斤黄连。还有那句夸你长得好看做我小媳妇儿的,我是说过,可是接下来不就被你一记紫龙宿给扇出去了吗?白玉琴什么时候变成我要给佛剑的了?那和尚除了会敲个木鱼还有其他的音乐细胞吗?我再白痴也不会送他这种东西,上赶着被杀生斩业吗?还有那个借药的……我记得最多在佛剑发烧的时候来这儿拿过治感冒的药,什么时候治感冒的药能解毒了?”
疏楼龙宿抽着水烟,斜睨了他一眼,险些把剑子仙迹的魂都勾飞了。“汝有意见?”
“……”我敢吗?剑子耷拉着毛茸茸的眉毛,蹭到他颈间小狗一样撒娇,“你诋毁我就诋毁我吧,干什么拖佛剑好友一起下水呢?露宿时我就半夜醒了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被佛剑好友以为我觊觎他,抄起佛牒追了我十八里路。”
疏楼龙宿想象了一下那画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笑够了推开他的头,“起开,痒!”
“不起不起!”剑子搂紧了他,“你诋毁我名誉!我分明眼里心里就只有一只紫龙。”
眼波流转,他含笑冲他吹了一口烟,声音飘忽,“哦?是吗?”
剑子这下魂是真的要被勾走了,“是啊,不信给你鉴定。”按住他的腰身就往白毛椅上靠。
咳嗯,和谐生活少开车,剩下的内容就这么着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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